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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场》:微软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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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场》特约编辑贝瑟尼·麦克林(Bethany McLean)在本文中揭开了微软背后的故事,包括盖茨和鲍尔默关系破裂,鲍尔默走马上任遇冷,新任CEO萨蒂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在盖茨回归后面临的挑战与机遇,一一进行了深入解读。

作者:《名利场》特约编辑贝瑟尼·麦克林 来源:ZDNet软件频道 2014年10月16日

关键字: 微软 盖茨 鲍尔默 纳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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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DNet至顶网软件频道消息:在过去的十年中,作为最具声望的科技巨擘,微软虽盈利颇丰,却日渐失宠核心市场。有人将微软的困境归咎于创始人比尔·盖茨(Bill Gates),大多数人则将矛头指向其继任的首席执行官史蒂夫·鲍尔默(Steve Ballmer)。《名利场》特约编辑贝瑟尼·麦克林(Bethany McLean)在本文中揭开了微软背后的故事,包括盖茨和鲍尔默关系破裂,鲍尔默走马上任遇冷,新任CEO萨蒂亚·纳德拉(Satya Nadella)在盖茨回归后面临的挑战与机遇,一一进行了深入解读。

《名利场》:微软重启

(微软掌门人:微软创始人兼初任CEO比尔·盖茨和新任CEO萨提亚·纳德拉于微软总部华盛顿州雷德蒙德微软园区内)

在某些层面,微软的创始人兼第一任CEO比尔·盖茨与今年2月刚刚升任第三任CEO的微软老将萨提亚·纳德拉颇为相似——两人都是工程师,也是商人;旨在衡量人们世界观及情商的梅尔斯·布里格斯性格测试中,二人结果惊人相似,都是高度理性的求知者。所以,未来两人或许能够密切合作,共同带领微软直面挑战。过去六年间,盖茨将多数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资金高达400亿美元的“比尔和梅林达·盖茨慈善基金会”上。然而,当微软于2月4日宣布纳德拉的任命后,盖茨欣然回归,决定将自己30%的时间献给微软。

在业外人士眼中,似乎微软的光辉岁月已经结束了。在他们看来,微软这个雇佣了10万余员工的科技巨头,对其定位及未来发展不甚明了。然而,盖茨和纳德拉坚定地认为事实并非如此。他们二人都擅长描绘宏大的发展蓝图,让人相信微软不仅能够行动一致,而且拥有美好愿景。他们认为,无限的计算能力是一个崭新的领域,在这一领域设备使用者可以随时与任何人获得联系,具备这一能力的非微软莫属。他们甚至打出了一致的标语——“重塑生产力”。

当我问及最令他们兴奋的事情时,纳德拉看着盖茨问:“我先开始?”

“当然。”盖茨答道。

纳德拉说:“这是一个伟大的世界,由于那些能够开拓这一世界的人而存在……尽管资源充沛,它所缺乏的正是人的关注度。公司的核心和灵魂就是致力于最佳的软件体验,节约组织机构和个人的时间,这样他们才可以节省时间,提高效率。这是比尔建立公司的初衷,这样才有了Office和Windows两大明星产品系列。我们必须重新创造新的办公软件和操作系统…..这就是重塑生产力这一概念的由来。”

“软件是这世界上最让人兴奋的产业吗?”盖茨接着说:“当然。众所周知,视觉、语音、手写、屏幕这些逐步普及的技术可以让我们通过丰富而崭新的方式传递信息,通过这种方式你可以理解顾客的需求及产品的使用情况……我们现在远没有实现公司建立之初的愿景。”他补充道:“这次机会千载难逢。我们最初的设想是聘用优秀的软件人员研发多样的软件产品,并使Office办公软件系列成为人们跨设备操作的首要得力工具。我们的想法从未动摇,甚至比以往更加强烈了。”

“‘影响力’正是我们衡量自身成功与否的标尺。”纳德拉说。

然而在评论家看来,微软缺乏的正是”影响力“。就职于硅谷风险投资公司Andreessen Horowitz的分析员本尼迪克特·埃文斯,写了一篇名为《微软大势将去》的博客。在博文中,埃文斯指出微软在所有可联网设备(包括个人电脑、手机及平板电脑等)上的股份从2009年的90%骤跌至目前的20%。这一大幅度下跌不是由于微软在个人电脑领域失去阵地(它在个人电脑领域仍然占据霸主地位),而是因为其产品不适合发展迅速的智能手机及平板,这二者才是潜力所在。

就连微软董事会的新任董事长、曾任IBM高管的约翰·汤普森(John Thompson)去年冬天也告诉《财富杂志》:“今天的微软与1990年左右的IBM有类似的境遇。”这一对比尤其令人感慨,因为所有科技从业者都知道,20年前,将IBM从顶尖科技公司位置上拉下马来的正是年轻有为、雄心勃勃的微软啊。

《名利场》:微软重启

(青涩年华:1985年,盖茨和微软前任CEO史蒂夫·鲍尔默在位于华盛顿州贝尔维市的微软办公室内)

微软四分之三的利润来自于两大奠定公司基础的明星产品:保证个人电脑运作的Windows操作系统,及包括Word、Excel及PowerPoint在内的Office办公套件。在财务实力上,微软仍异常强大。过去的12个月内,公司财报显示微软的销售额达868.3亿美元,利润达220.7亿美元,其资产负债表上的现金为857亿美元。然而正因为公司庞大的规模,微软正面临着不容忽视的威胁。其竞争者如谷歌和苹果已经颠倒了这一商业模式,Windows是否适应未来世界发展尚不明朗,甚至Office办公软件亦受到挑战。在硅谷,有两个被大家奉为真理的说法:一是影响力改变利润,二是策略地位与财务状况不可相提并论。一位业内人士说:“人们很容易否认现实,认为财务状况就能反映公司的现状,而事实并非如此。”

许多人将微软的困境归咎于史蒂夫·鲍尔默这个身材高大、头顶微秃、性格狂躁、紧握双拳的销售员。作为比尔·盖茨的故交和钦点继任者,他于2000年出任微软第二任CEO。在宣布2013年8月辞职后,鲍尔默于今年2月突然卸任。虽然其在任期间充满争议,他的突然离职仍然出乎了大多数人的预料。微软用了整整五个月才找到了下任接班人,《财富》杂志称“这为那些没有制定继任首席执行官项目的企业提供了反面教材”。

最初备受瞩目的候选人都来自公司外部,最终在微软工作22年的纳德拉获此殊荣。直到那时,他的名字也不为外界所知。一位微软的前任高管说:“他一年前还坐民航出差呢!”

董事会物色新任首席执行官之所以步履维艰,因为没有什么外部人士愿意接受这份工作,这是因为盖茨和鲍尔默都很争强好胜。由于鲍尔默离职的嫌隙,他们彼此也不再跟对方说话。但是两人都还在董事会,等着抓对方的小辫子,时刻准备给新任CEO的决策提意见。

盖茨和鲍尔默之间的权力平衡并不如其看起来的那么明显。以盖茨当下的股票出售状况来看,他的持股会在2020年前清空。然而,鲍尔默却极少销售股票,因而他目前拥有的公司股份超过了创始人。鲍尔默所持的3.33亿股份价值150亿美元,这使其以4%的占股比例成为微软最大的个人股东。

7月份,鲍尔默宣布以20亿美元正式收购NBA球队洛杉矶快船;8月份,他突然宣布因“职衔繁多,无暇顾及”退出微软董事会。这些天来,曾将微软视为自己“第四个孩子”的鲍尔默,一直在距离老东家不远的一栋独立公寓内与众多篮球精英开会。他说:“新的一页已经掀开。”这会使纳德拉的工作容易些。

不过做微软的CEO可能仍将是商界难度最高的工作。

鲍尔默的功与过

如你所想,鲍尔默对待工作有自己的一套,跟硅谷方式相比可谓别出心裁。他在哈佛主修应用数学与经济学专业,喜欢把事情量化。在微软的新办公室内,他列出了25家顶尖科技公司自2008年到2013年的利润图表。表中显示,早在2008年,微软是最赚钱的公司,占企业总利润的15%。2013年时,它是第二大利润最高的公司(仅次于苹果),利润比为12%。他说:“(在科技领域)你可以美化产品,也可以制造声势,但你不能在销售业绩上造假。”事实上,在鲍尔默的领导下,微软的利润增长了近两倍,达到218亿美元。

“史蒂夫将永远得不到他应得的认可。“一位微软前任高管说,“他非常善于利用Windows和Office盈利。”

然而鲍尔默也愿意承认他的过失,“我在一两件事上可能做得欠妥,为此我感到惭愧。对于社交网络我并不感到遗憾,Facebook做得很棒,但我并不后悔错过了这样的机会。我对搜索和手机这两方面感到有些遗憾,我们本能做得更好。对于手机,我尤其感到内疚。”

然而鲍尔默所说的自己“最大的过失”既非手机也非搜索,而是一个名为Longhorn的软件项目,此项目在他接任初期启动。微软于2000年开始研发Longhorn项目,将它定位为新一代Windows操作系统。盖茨在2000年已卸任首席执行官,但此后至2006年一直担任微软的首席软件工程师,由他亲自带领研究这一项目。微软的一位前高管说:“这个项目野心勃勃,但是不接地气,无法实现。”盖茨在技术层面有远见卓识和大局意识,但在产品层面却不免捉襟见肘——当时有很多工程师奉劝他这一想法并不现实,但盖茨仍一意孤行。更糟糕的是,Longhorn宣布告吹之时,苹果发布了Tiger操作系统,将Longhorn的愿景一一实现。在对该项目付诸3年的心血之后,微软必须从头再来。更名为“Vista”的操作系统的发布几次推迟,缺乏关键特征,也存在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鲍尔默说:“我最失败的工作是在2001年到2004年间,公司为此付出了代价。我将一流的资源部署安排到Longhorn项目中,而非手机或浏览器上。所有的资源都放在了错误的项目上。”谁该为此负责尚有待讨论,然而事实是,虽然几乎每个人都预见到可能的后果,鲍尔默和盖茨都没有阻止失败的发生。

鲍尔默指出当时的权力范围不甚清晰,这也是难以评价其工作表现的原因之一。鲍尔默说:“在我成为CEO之前,我以为自己对公司付全部责任。但是直到比尔离开(完全离开是2008年),我才感觉自己大权在握。”众所周知,在继任交接的第一年,鲍尔默和盖茨发生过激烈的争执。当工程师对鲍尔默不满时,就会去找盖茨。当时的微软员工将鲍尔默和盖茨比作“老爸和老妈”,没人知道到底谁说了算。

鲍尔默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当这个CEO,,他也没有主意。”经过双方夫人和微软董事会的努力,两人于2001年初在贝尔维尤俱乐部的晚宴上平息了所有的事情,鲍尔默称晚宴“真是别扭又糟糕”。他说,就像是1981年的《与安德烈共进晚餐》这部电影一样,两个老朋友慢慢认识到他们的世界观完全不同。晚宴之后他们正式决定,盖茨将公司全盘交给鲍尔默。盖茨彻底离开微软时,鲍尔默告诉《华尔街日报》:“我完全不再需要他。欢迎莅临参观,但请勿发表意见。”

在微软内部,大家对鲍尔默的功与过评价不一,正如一位前高管告诉我的:“在许多方面,人们看待比尔和史蒂文的方式几乎接近洛夏墨迹测验(注:非常著名的人格测验,也是少有的投射型人格测试,在临床心理学使用非常广泛)。”对于那些将盖茨传奇化的人来说,微软目前的困境将永远归咎于鲍尔默。对于其他人来说则并非如此。另一位前高管评价道:“他给鲍尔默留下了一个烂摊子。”鲍尔默正式接任的那年,美国政府在反垄断调查中判定微软有责,命令将其一分为二。这给盖茨及其公司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雪上加霜的是,互联网泡沫经破灭引发微软股票暴跌,从而导致早已发家致富的老雇员及错失良机的新雇员间矛盾激化。

鲍尔默对微软的热爱毋庸置疑。一位前高管说:“他对微软的关爱超过世界上所有人,包括比尔··盖茨。”有人为他的精神而感动,但在商业上毕竟不能感情用事。当然,鲍尔默方式的缺点也很多。去年冬天他在牛津大学洒下豪言壮语,“我骨子里是个推销员。我希望你不只是跟我一起工作,而是真正的同意我的观点,要绝对信任我。恩?你不相信我吗?让我证明给你看。”

“情绪波动”就是大家对鲍尔默的一个普遍描述。他的热情足以演变成“宗教狂热。”对他来说,挑战就是背叛。在他看来,在微软使用iPhone的人都是叛徒。他的父亲在福特公司工作,家里开的就是福特。”(直到今天,鲍尔默仍坚持开福特林肯。)也许是外形影响,他的不满情绪令人生畏。因此,即使不情愿,人们也会勉强同意不敢惹他动怒。

鲍尔默也许个性复杂,跟盖茨比起来还是逊色不少。盖茨的矛盾个性让微软员工长期以来津津乐道——他对于人类保持着真诚深刻的关切和忠诚,但有时不经意间会让某个人颜面扫地。他是全球闻名的慈善家,但在如挑选餐桌这种小事上,却可以令人震惊的挑剔。他不会与人寒暄,不善人情世故。了解盖茨的一个人说:“人类生活交往的规则并不复杂,他可以写一本这方面的书,但却做不到。”

话说回来,他拥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幽默感,不禁使人怀疑他究竟是做不到,还是选择不做,还是二者兼而有之。不应将他简单概括为竞争狂人,因为他求胜心切,的确异于常人。同行对他的反感并非空穴来风,一家杂志曾将他的故事写成一篇名为《硅谷恶棍》的文章。然而他后来离开微软投身慈善事业,在这里他没有人可以“欺负”,只有一个个等待他解决的棘手难题。

今天,比尔·盖茨的公众形象已焕然一新,没有了早年孩童般的无所忌讳,那时他说起话来摇摇晃晃,如果别人给出的答案他不喜欢,就会大发雷霆。许多人将盖茨的进步归功于妻子梅琳达。一位与他相识多年的朋友评价道:“在梅琳达的帮助下,比尔聪明地学会了如何保持自己的个人形象。”

然而虽然盖茨不断努力,有时在私底下还是不能保持自己的形象。他的崇拜者们说,因为盖茨从青少年时代就不再接受成人监督,所以这样的性格也情有可原,因为天赋异禀,他不必像我们一样拘泥于各种规矩。简单的说,如果总是抓住盖茨不能控制的特点不放,未免太苛刻了。一位观察者说:“他很早就被大众定位为少年天才,任何威胁这一形象的事情,都会让他变得自负而戒备。”还有人说:“当事情不如意时,他就会发脾气。”

公司成立伊始,微软的文化就是对抗性的。虽然这在公司起步时发挥了很好的作用,却给未来的发展埋下了隐患。一位微软前高层在评价盖茨和鲍尔默说:“他们的热情常常有点过火,演变成辱骂。这很不好,毕竟你已成为别人竞相模仿的偶像。也许盖茨和鲍尔默这么做没关系,但是如果他们的部下也这样做的话,就让人很不舒服。”

许多人将鲍尔默和盖茨的关系比作婚姻。了解他们的人说:“他们就像是离婚后又复合的一对夫妻,从外人的角度解读他们的关系,完全是浪费时间。众人皆知盖茨和鲍尔默的友谊始于二人在哈佛求学的时代,他们对彼此才华的高度认同奠定了友谊的基础。盖茨经常说:“我与史蒂夫的关系带宽很高,沟通无碍。”对于盖茨来说,这是极高的评价。鲍尔默说,他之所以在斯坦福商学院学习一年后就退学,与盖茨一起创业,完全是因为“盖茨是我所认识的最聪明的家伙。”即使到今天,鲍尔默也这样评价盖茨:“在我认识的人里,他的中央处理器最强,硬盘空间最大。”

盖茨1994年和梅琳达结婚时,鲍尔默是伴郎。一位微软早期的高管说,早年微软由少数管理人组成的委员会管理,也有几个人坐上了很高的位置,然而比尔和史蒂夫才是真正拥有实权的人。他说:“其他人都是雇员而已。”在2006年,鲍尔默向《匹兹堡邮报》这样描述他们的关系:“我觉得兄弟之间常会吵架,但血浓于水,根脉相连。我觉得比尔和我已经知道该怎么维持彼此的关系。

权利交替内幕

如果盖茨继续留任,今天的微软不知会是那番景象。然而即使是盖茨找不到解决方案,人们也会认为是鲍尔默的问题,人们对这位创始人总是有一种特殊的敬畏,这是继任者无法享受的殊荣。由于微软在新创项目上数十亿美元的投资没有获得回报,即使那些认为微软应不断尝试的投资人也逐渐感到些许不满。此外,也有一些投资人希望微软缩减规模以求股份套现。鲍尔默极端厌恶被迫做出的选择,这对于他来讲无异于暴政,他更希望保留所有可能的选项。正如他所说的,他不愿让微软放弃 “锻炼新的肌肉”从而错过下一波的机遇,他也不想对投资者净说些他们想听的话。有段时间,因鲍尔默拒绝与投资人见面,这些人对他牢骚满腹。

鲍尔默经常说他希望等到小儿子高中毕业再离任,也就是2017年。但他今天却说已经改变了想法。“我总是站在公司股东而非拿薪酬的CEO立场上考虑问题。”他边说边拿出一份2010年的业绩评估,报告中他告诉董事会,自己的目标离职日期“不少于三年,不多于五年”,也就是指2013年到2015年之间。

“点击发送前,我必须喝几杯酒才行。”鲍尔默说道。他说自己甚至开始面试微软外部的CEO候选人,从亚马逊到苹果再到甲骨文。虽然鲍尔默不愿透露他们的名字,一位知情人士证实他们已经开始物色人选。但问题是他们找不到合适的人。

同时,压力日益增加。大肆宣传的Windows 8系统于2012年推出后反响并不尽如人意。微软的第二大股东,强大的幕后共同基金巨头Capital Group悄悄酝酿着变革。占有微软20亿美元股份的对冲基金ValueAct也希望在董事会占有一个席位。大家都觉得董事会保持中立的时间太久了。然而不管内部还是外部都没有高层更迭的迹象。

事实上,鲍尔默在2013年7月宣布进行全公司大规模调整时,似乎并无意离开。他也在幕后进行收购谈判,期望藉此创造契机。微软一定要做硬件,鲍尔默对此深信不疑,原因可以从他办公室的那张表上找到——盈利增长最快的两大公司就是苹果和三星,尤其是苹果的科技行业利润占比从2008年的7%飙升至2013年的21%,——这已足具说服力了。对鲍尔默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因此在2012年12月,他开始与芬兰智能手机制造商诺基亚公司商谈,时任CEO的斯蒂芬·埃洛普曾就职于微软。然而这桩生意可谓意味深长:诺基亚公司几乎是唯一仍在生产Windows操作系统的手机。如果诺基亚倒下,试想微软的手机业务会怎样呢?

但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2013年的8月23日,鲍尔默宣布即将退休。绝大多数大公司都是在前任离职时宣布新任CEO,微软却表示公司刚开始物色新任CEO。从华尔街到硅谷,再到公司总部雷德蒙德,大家都在传言是盖茨让鲍尔默离职的,引用一位前任高管的话说就是 “只有获得盖茨支持,鲍尔默才能保住CEO的位子。”

然而故事还有另一个版本。有消息称,随着收购的临近,董事会对这一决定存在越来越多的争议。鲍尔默告诉他的一个朋友如果董事会开始没有推波助澜的话,他绝不会推进这件收购案,所以他对日益严重的分歧感到惊讶。同时他也坚信微软必须收购诺基亚。正如他今天所说的:“我愿意为这件事承担全部责任。”

根据内部消息,在微软2013年6月末的董事会会议上,鲍尔默宣布与诺基亚管理层达成收购协议,只等微软董事会批准了。鲍尔默对此很有把握,就在会后晚宴前离开去参加儿子的中学毕业典礼了。然而当他第二天回到公司,却发现董事会发动了“政变”,他们通知鲍尔默董事会反对这项收购,而且决定没有讨论的余地。对于鲍尔默来说,最不可原谅的是盖茨也参与了这次行动,对此他视之为彻底的背叛。

鲍尔默大发雷霆,明确的告诉董事会,如果他们不同意诺基亚的收购他就离职:“如果取消这笔交易,那么你们就去找其他人出谋划策吧。”今日他回忆道:“当时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佳解决方式。“鲍尔默说,董事会希望他留下,所以最终同意了这个交易,但对其稍作了调整。9月,微软宣布以72亿美元的价格收购诺基亚的设备与服务业务。为什么呢?因为董事会最终意识到,没有诺基亚的话,微软的智能手机业务就彻底搁浅了。但是对于鲍尔默来说,伤害已然造成。他现在清楚的认识到即使没有新任CEO他也不能继续留任了。他认为文化的变革要从高层更换开始,他说:“我和董事会已经分道扬镳。”然而董事会对他也有相同的感受。据微软内部消息,包括盖茨在内,没有人试图挽留他。

现在,科技界最著名的合作关系和最深厚的友谊可能要划上句点了。科技网站the Verge曝光了一段鲍尔默的告别录像,在这段充满感情的录像中,伴随着歌舞片《Dirty Dancing》中的主题旋律,摆出了他标志性的举手击掌和挥拳动作。自始至终他没有提到盖茨。一位认识盖茨和鲍尔默的人说:“如同所有经典的爱情故事那样,结局留白,给观众更多想象空间吧。”也许还会有后续的发展,不过现在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将他们凝聚到一起了。

寻找新CEO本身就是一件困难的事,盖茨和鲍尔默在董事会中的意见不一致,更使得物色新CEO的工作变得棘手。有许多的因素需要考虑:针对新CEO是否需要是工程师的分歧;针对是否需要外部人选的分歧;一个不愿做橡皮图章的董事会;一个退而不休、视公司为己初的前任CEO;找到一个既有能力又有意愿掌管微软的人,这都充满了挑战。

最初,董事会希望由福特CEO艾伦·穆拉利(Alan Mulally)执掌门户,他一向被视为扭转局面的专家。但是有消息称,穆拉利觉得以自身的资历和能力,无需进行一轮轮面试流程,董事会对此开始心生顾虑。直到一月份,穆拉利才正式宣布他将继续留在福特,但是有消息称他很久以前就被排除在人选之外了。董事会也考虑过高通公司的COO蒂夫·莫伦科夫(Steve Mollenkopf),但是彭博新闻报道他成为候选人还不到一天,高通就抢先任命他为CEO。另一位候选人是保罗·马瑞兹(Paul Mariz),他是微软的前任高管,后在其他几个科技公司担任要职。但是在微软前任高管的圈子中,大家都在流传,马瑞兹觉得微软在几个关键领域落后,必须缩减规模有所舍弃。盖茨不同意他的看法,因此马瑞兹感觉自己可能无法大展宏图,反而会处处受限。

随着遴选的推进,压力也随之增大。一位观察者说:“我不认为大家是针对什么事情有分歧。我觉得这是竞争带来的后果…..比尔不能忍受失败。他是我见过的人中最难接受失败的。”董事会的某些人一度认为董事会成员约翰·汤普森(John Thompson),同时也是IBM的前任高管及赛门铁克的CEO有意接手这份工作。盖茨则称自己不支持汤普森,纳德拉是更好的人选(来自微软的消息称汤普森从未参与此次竞选)。在内部候选者中,鲍尔默推举凯文·特纳(Kevin Turner),他是沃尔玛的前任高管,也是微软的COO并主管销售部门。但最终纳德拉脱颖而出成为最佳内部候选人。

也有些董事希望引入外援。他们提名了瑞典通讯公司爱立信的首席运营官卫翰思(Hans Vestberg),但他屡次爽约,因此有些董事认为他对这份工作不感兴趣。在1月19日的会议上,理事会最终敲定了纳德拉。来自董事会的消息称,最终,“他们在关键问题上达成了协议。”

当微软2月4日宣布纳德拉出任微软CEO时,同时宣布比尔·盖茨将卸任董事会主席,由约翰·汤普森接任。观察员总结说:“他(盖茨)已经在与这些人的周旋中殚精力竭了。”

有趣的是,全面投身其慈善事业的盖茨并没有远离他亲自打造的公司,相反,他决定参与进来,当我说他将把大约三分之一的时间投入到微软中时,盖茨纠正道,“我们说好的就是30%”。一位熟悉他的人说:“他深信自己可以带给微软他人无法给予的东西。”

史蒂夫·鲍尔默会安静的离开吗?他确实离开了,但是他会有多安静则有待观察。他说自己有7件大事要做,包括学习希伯来语、健身塑形、履行公民义务、管理快艇队及自己在微软的股份,他表示这些股份占自己净资产的65%到70%。他无意出售股份,部分是出于对公司的忠诚,部分出于他认为这是一笔可靠的投资。

“我想做一个好股东,”他说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不会因为股票上涨就手舞足蹈,也不会因为股价下跌就明哲保身,立马抛售”。同时,他说自己吸取了过去的教训。他已经与纳德拉见过几次面,不过每次都是在微软园区之外。他说:“并不是我对这里心存芥蒂,我只是想给他空间。”

开启纳德拉时代

“今天是我继任的第37天,可谁会像我数的这么清楚呢?”这是刚刚47岁的纳德拉在3月份内部会议的开场白,那是他首次向公司高层100名左右的高管畅谈自己的世界观,对微软的看法以及未来的规划。一位资深高管为纳德拉的平稳厚重深感折服,他说:“他气场强大却不盛气凌人,他积极进取却非盲目乐观。”但最让他佩服的是纳德拉的大气包容。他说:“继任后,解散以前的管理层最容易不过了。”

虽然纳德拉是微软的老员工,也与盖茨十分相似,但他厘清了许多陈规旧习。他让自己的管理团队阅读《非暴力沟通》(书名不言自明)。他为人谦和真诚,总是面带笑容。不管是下属、同事还是领导都喜欢他。微软的一位前任高管说:“每个人都喜欢萨提亚。你没有办法不喜欢他,比尔和史蒂夫都喜欢他,他是个道德高尚的人。”Windows Phone的主管格里格·苏利文(Greg Sullivan)说:“每个人都愿意追随他。”

无论与盖茨还是鲍尔默相比,他都更符合一个现代科技公司CEO的形象。在2006年苹果著名的商业广告中,个人电脑被描绘为古板无聊的家伙,而Mac则是时尚达人。按照这种分类,纳德拉应该扮演Mac——他身材匀称,留着平头短发,戴着黑框眼镜,还常穿帽衫。在上任后的这段时间内,他常用禅宗向团队表达自己的期望(“众人拾柴火焰高”)。

熟悉流程的人透露,董事会选择他的一个原因就是,“他是一个毫不逊于外部竞争对手的微软人。”他常与公司外部的人交流,从竞争者到风险投资家都是他的沟通对象。对于一个公认孤立的公司来说这很不寻常。纳德拉说:“我们经常讨论帝国、家庭或其他任何事物的兴衰,孤立其实等同于自杀。”

他常常问:“如果没有我们,世界会有何不同?”一个不赞赏公司旧文化的微软前高管说:“很明显他忠于微软,但他有挑战现状的开放心态。”

他常常引用尼采和其他哲学家的名言,但他真正挚爱的还是诗歌,因为“诗人几乎能将所有人生哲理和生活感悟取其精华,精炼压缩至几行文字。”艾略特和济慈是他最喜欢的诗人,他也喜欢乌尔都语诗歌。他说:“在印度长大,一旦你进入工科院校便失去了真正的人文艺术教育。不知怎的,我深信阅读好的文学作品和诗歌可以丰富精神世界……母亲对我这方面的影响很大。”

纳德拉出生于印度的海德拉巴。他的童年是在处理矛盾对抗中度过的。他说:“我母亲是梵文教授,父亲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他们个性迥异,经常发生意识形态的分歧,因此我学会了如何无视这两种意识形态,我觉得这样的童年生活还是很有意思的。”(他的父母至今仍住在印度。)

纳德拉1988年来到美国,在威斯康辛大学密尔沃基分校和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分别拿到计算机科学和工商管理的硕士学位。当他1992年初到微软时,在企业事业部工作,协助开发Office,之后他管理了公司在线服务的研发部门,这些服务包括必应搜索。在接管这些事务后,他于2011年初成为了服务器和工具业务部的负责人,这一部门通过销售以Windows为基础的企业级软件和服务帮助大公司管理其科技需求。这使他跻身直接向鲍尔默报告的五位高管之一。

在云端挥斥方遒

由于移动设备和云计算的迅猛发展,计算新纪元与旧时代大不同。以前,公司拥有并运行Windows电脑和Windows Server,使用在此基础之上安装的必备软件。人人都在使用Windows,所以一切都围着Windows转。这为微软营造了一个良性生态循环。

而现在,处理能力移到云端,每个复杂的应用,从电子邮件到商业运作的工具都可以在网页上流畅运行,无需将软件预装本地。另外,我们工作和娱乐的设施已经从个人电脑转变为移动设备,Android和苹果的iOS系统的销量都超过Windows 十倍以上。如果没人用Windows的话,为什么开发Windows的软件呢?如果Windows不能提供你想要的软件,为什么要使用它呢?这样良性循环就变成了恶性循环。

微软之所以在移动设备方面屡战屡败,部分原因在于其竞争者们颠覆了它的商业模式。谷歌不对操作系统收费,因为它通过搜索盈利;苹果之所以卖得贵是因为其设备美观优雅,软件和硬件完美融合。但微软却继续收取第三方厂商的Windows授权费用,尽管产品跟苹果比起来相形见绌。此外,微软也不允许Office用于非Windows的手机和平板上。高盛分析师海瑟·贝里尼(Heather Bellini)说:“公司的全部理念即Windows是王道。”这也情有可原,毕竟它是微软主要的利润来源。

纳德拉进退两难。他既要带领公司探索云计算的前景,又要延续高利润的Window Server业务。所以他做了一些不像微软风格的事情。他与众多初创企业交流,探究他们为何不用微软产品;他同时在Azure上投入大量的研发经费,这是微软的云基础平台,这种做法的理念是从目前高利润的业务中分配资源给新兴业务。哈佛商学院教授马可·安斯提(Marco Iansiti)在撰写关于纳德拉的案例分析时,形容他的举动十分“大胆”。

Azure以Windows Server技术为核心,使得现有的Windows应用可在Azure上无缝运行。有时业界将微软这一模式称为“混合云”,因为企业可以同时使用Azure和业已存在的本地Windows Server。同时,纳德拉也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开源软件,它们是不需微软授权的免费编码,所以研发人员可以使用非微软程序并在Azure上自如运行。这无疑使Azure魅力大增。

“如果一味逃避,就算屏息凝神,世界也不会停滞不前。”微软的前任高管如此总结纳德拉的举措,“当今世界的发展已经大大超乎我们的想象,萨提亚这么做展现了他直面现实的勇气。”

对于微软来说,直面现实也是一个巨大的改变。有人甚至嘲笑这是“扭曲现实的领域”。关于鲍尔默甚至盖茨的时代,有人做了这样的比喻来形容鲍尔默以及盖茨在位之时微软的工作方式:

——他们说:“我们带上美酒美食,从I-90公路一路开车到夏威夷吧!肯定爽爆啦!”

——但你会告诉他,“等等,I-90公路到不了夏威夷的。”

——他们会说:“肯定能到的!出发吧!”

——这人会说:“这听起来不错,但是真的到不了哇。”

对于微软来说,成功的金科玉律就是号召开发者再次为Windows开发应用,让Windows重回良性循环的中心。然而,问题是怎么做?目前,Windows已经不再完整划一,开发者编写的Windows应用不见得能在另一种Windows设备上兼容运行。如果微软开发新的王牌程序,考虑到Android和iOS两大系统的市场主导地位,就意味着要开发适应这两大系统的版本,这样一来就无疑增强了竞争对手的生态实力了。

由于微软历来不愿开放Windows和Office,因而,这也让三月末发布的iPad版Office意义深远,这时纳德拉升任CEO不足两月。其实公司的团队已经为该项目做了一年的研发准备。鲍尔默说,他最终会推出iPad版Office,而纳德拉行胜于言,干脆利落。

紧接着,纳德拉宣布Windows将对9英寸以下设备免费(包括智能手机和小型平板电脑)。他说,“现在我们在iPad上拥有3000万用户,他们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这也使我们深受鼓舞。”从某种意义上,这只是微软的一小步,但是换个思路,这也是微软的一大步。一位机构投资者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听到微软高层承认自己滞后,Windows是他们25年来赖以为生的核心技术,现在全盘放开可谓微软的大动作啊。”

盖茨说:“我对Office的发展无比兴奋。”他认为自己在微软的新角色比以前担任董事长时“更加艰巨”。“我们有接受新事物的开放心态。也许我多年以前就该助力这种转型,无论如何,现在萨提亚正在这方面调动更多的资源。”

即使未来困难重重,盖茨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安。 他说自己下一个会议的对象是“聪明的天才!他的理念是,摆脱为不同的任务分别编写不同应用的困境。当启动会议室程序时,每个人的设备都在同步实时运行。”他的想法是一旦启动“会议日程”,就可以完成所有必要的事情,从分享笔记到视频会议,而且过程中可以实时参与,自如操作。盖茨说:“在这一领域我想我们会引领潮流,这是很了不起的项目,比我们之前所做的都要出色。”

纳德拉说:“我觉得这是很棒的想法。试想我们走进会议室,里面的摄像头都可以自动识别我们,自动帮我们登录共享面板,集合所有的设备(从手机到平板),使我们可以共享信息。”

目前在华尔街看来,纳德拉的举措步步为营。自他上任,微软的股价上涨了30%,市值也增至870亿美元。一位观察者说:“萨提亚很有意思,他不是商人,也非金融分析师,但他跟投资者很聊得来,他上任没多久,就获得了投资商的青睐。”不过 ,如同处在蜜月期的小夫妻一样,开始总是不容易发现缺点。

鲍尔默曾给纳德拉一个建议:“认准方向,勇往直前。”

就在刚刚过去的9月,微软宣布纳德拉上任以来的第一个收购计划:以250亿美元收购热门Minecraft游戏的开发商Mojang。《Next Draft》的投资人戴夫·佩尔在推特上调侃道,“数百万小学生问:‘微软是神马?’”。事实上,虽然粉丝们担心微软会影响他们的游戏,这一交易却让一群不知微软公司的年青人了解了它。微软另一个变化的迹象是,承诺会让Minecraft兼容包括Android、iOS和索尼游戏机在内的Windows系统之外的平台。纳德拉也主持了董事会的小幅调整,三位老董事换成了新面孔,并增加了一个董事席位。

然而即便纳德拉广受好评,他与鲍尔默及盖茨风格迥异,但新的微软究竟会发生怎样截然不同的变化依然引人关注。公司内部公认他是一张“安全牌”,不管是在保持消费业务或重塑微软管理层方面,他都会保持现状。多人向我指出,管理层大多是鲍尔默时期提拔上来的。一位微软的前任高管谈到纳德拉时说:“当我们需要成吉思汗时,也许他不会成为这样的铁血枭雄。” 微软内部有点《权力的游戏》的味道,大家都在观望谁会留下,谁会离开。不过,鲍尔默时期的多数高管至今仍然在位。

然而,最大的问题是比尔·盖茨重返微软有何意义。考虑到他上了年纪以及长时间远离科技界的事实,他能否使微软增值呢?最重要的是,究竟谁是真正的CEO呢?鲍尔默对此,给他的继任者提了点儿建议。他说:“萨提亚需要掌控局势。他需要认识到微软是自己的公司,他拥有决策权。”

盖茨和纳德拉对此持乐观态度。纳德拉说:“当你说,‘盖茨要检查工作’或者‘我们需要跟盖茨讨论一下这件事’,这会激发出无限的力量。我的意思是,你需要承认,创始人有更高的层次和地位。而且,说实话,我也希望利用这点…..任何一个去盖茨办公室的人首要准备的,就是他们最好的产品。”

当我问及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分歧时,盖茨说:“萨提亚是公司的主管,所以他应该做决定。”盖茨说,他也从之前与鲍尔默共事和运作基金的经历中获得了经验,他“缺乏宏观视角,所以我需要给他灵感。如果我对萨提亚说‘这个计划需要10到15个人’,我相信他会听我的,但是还要看他的意思。”

纳德拉说:“我在这里不断成长的时候,比尔和史蒂夫已经执掌微软了。这些年我从中学到的一点就是如何与他们共事。”

很显然,现在断言未来将如何发展为时过早,纳德拉诚然是很难读懂的。就拿最近他决定裁员18,000人这件事来说,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刚收购的诺基亚员工。虽然纳德拉声称这是重大收购后的正常影响,其他人觉得这更像是纳德拉在更大范围内,废除鲍尔默进军硬件行业的整体策略。

当我问纳德拉他能否成为成吉思汗时,他巧妙地回避了这个问题。“我们是不同风格的人,坦白说,在做艰难的决定时,我可能会采用纳德拉方式。”

鲍尔默的朋友牛津商学院院长皮特·图比诺(Peter Tufano)在牛津大学介绍他时说,“当我们撰写20世纪和21世纪的商业历史时,要把微软作为独立的一章。”对此我举双手赞成。且看几年之后,这一篇章是画龙点睛还是前车之鉴,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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